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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7月19日星期日

无花果里世界大

久以前看过无花果小蜂授粉的故事,突然有种世界上我们平时没有看到或者注意到的“世界另一端”原来是那么的热闹的感觉。

这次很有机会在树林里看到无花果树身结了很多硕果,拿着微距镜头努力的对着小蜂一按再按,虽然还是没有把小蜂拍好,还是想写几个字做个记录。

小蜂的世界很神奇,无花果树跟这个与它们共生的榕小蜂,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一树一虫发展出了让人感叹大自然互生关系。

奇妙在榕小蜂天生雄蜂没长翼翅,在出生后就会一直寄生在无花果的雄花里面,它会在花里面与同样在里面出生的雌蜂完成交配后,协助雌蜂飞离那朵花后,就会在花里死去。受孕后离开旧花的雌蜂会去寻找新的雄花产卵。

无花果树为利用及对付这些小蜂,也进化出了里边生长荆途的雌花,对雌小蜂而言确实是如此,因为它们一但误闯雌花,就是只能在给雌花授粉后,困死在里面,并被消化成为养分。

比较幸运的雌蜂会找到雄花,并以那里为产房,生下下一代。雌蜂在进入雄花后,同样不可能再活着出来,因为在到达产房时,它的翼翅也会因为猛钻入内而折损。它的后代复又重演它们的历史。

无花果的花底部有个开口,是榕小蜂进入的通道。
从里边爬出来黑色那只是榕小蜂。
有尾刺的据说是寄生蜂,它不会深入无花果花中,而会在比较表层的地方产卵。

无花果年轻的花。


长满花的无花果树。


2015年6月28日星期日

蜘蛛的天敌——蛛蜂

界似乎没有绝对的强者。我们都知道蜘蛛是很多昆虫的天敌,但是蜘蛛守在网边等候昆虫落网的同时,它们却也会受到随时可能给它们致命一击的昆虫对手——蛛蜂。

蛛蜂猎杀蜘蛛的方式说起来很残忍,遭到猎捕的蜘蛛,一般都会被麻痺和囚禁一段时间,活着被蛛蜂幼虫慢慢的蚕食。

蛛蜂能够猎捕比它体型大的蜘蛛。蜘蛛遇到蛛蜂,很多时候都是束手无策,因为它身上有自然分泌的油性,不会被蜘蛛网给缠住,它的尾部刺针,还有可以让蜘蛛麻痺上几个星期的毒液,一但受到攻击,就会只能软瘫着任人宰割。

对于体型太大的蜘蛛,蛛蜂会采用切肢的方式,将蜘蛛的脚咬断,才把还活着的蜘蛛搬回已经准备好的洞穴里,然而会在蜘蛛体内产卵。

蛛蜂当中也有一些已经适应了人类活动的品种,会在屋子里筑巢。小时候我就曾捅破过蛛蜂在笛管里的窝,倒出来的是一堆软瘫却还活着的蜘蛛,当时感觉恶心之余,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堆蜘蛛会挤在那里。过后几次观察后,看着蛛蜂从外面捉着蜘蛛回来,才知道是蛛蜂的杰作。

经常跑进家里的蛛蜂色彩更加艳丽些,青蓝色调很引人注目。这次照片看到的是山里面遇到的品种,体型较粗短,而且颜色也比较黑。


蛛蜂猎捕蜘蛛

被蛛蜂麻痺的蜘蛛瘫软着失去反击能力

蛛蜂准备将蛛蜂运回巢穴


2015年3月6日星期五

小蜘蛛




自然界充满挑战,能够生存下来是一件多么神奇奇和伟大的事。

每个生命体的存活,不只是单单的要养活身体,还要适应自然的环境,风雨雷电,还有随时随地都可以出现的天敌。

在这一场生存竞赛当中,对立的物种必须要采取各种可以提高生存机率的策略,让生命和基因不断的延续下去。

这一种类的蜘蛛采取的就是人海战术,照片是用超微距摄影拍下的,画面只是这一小蜘蛛群体的几十份之一,肉眼看它们只是一个极细的小点,不过却密密麻麻。

无意间在发现它们的存在后,曾在接下来的两天连续造访,希望可以更好的打它们拍下来。不过第三天再前往的时候,因为前一晚下了一场大雨,这一大群数以万计的小东西,却在一夜之间全消失了,它们依附的几个聚落蛛网都被冲毁全然不见了踪影!

千数个生命机会,在一场大风雨可能毁于一旦,如何可以不叫人感叹活着的神奇与伟大,生存就是值得珍惜和感叹!

2015年2月12日星期四

手动镜头——Vivitar Series 1 VMC 70-210mm F3.5

Vivitar Series 1 VMC 70-210mm F3.5 是我用了手动老镜头这么多年后,第一支手动变焦。

有过几次试用机会都没有认真试用,这次才算是真正的感受到Series 1传说中的威力。这次没有遇到微距题材,只试普通焦段,可以说从70到210焦段,F3.5光圈全开都有令人满意的表现,可以追上定焦的素质。

Vivitar Series 1 70-210mm 一共有四个版本。这次试镜的是第一代的Kiron版本,也是四版中最大块的一个,重量达879克。这次是行山试镜,带着这个大块头在近两个小时在山林里穿梭,很快就可以感受到这个大块头的重量。

Kiron版全程恒定F3.5最大光圈值,六片光圈叶,15片10组结构,在普通情况下最近对焦距离为2m,调到微距模式,可以实现1:2.2放大倍率。

Kiron版特征还包括:67mm滤镜尺寸,编号以22XXXXXX开头。


 









2015年1月26日星期一

有顶饰绿蜥蜴

有顶饰绿蜥蜴(Bronchocela Cristatella)是原生于马来西亚、新加坡至印度等地的蜥蜴,不过这次却是我第二次在山林里与它相遇。

第一次是在靠近住宅区的山脚下,它匆匆的横过马路,我还一直怀疑它是不是山脚下那一间屋子里逃脱的爬虫宠物。

虽然过后查了资料说,这种蜥蜴的原生地包括了马来西亚,不过是不是野生的,我还是不敢下定论。那已经是2013年3月的事了。

快两年过去了,这一次是在槟城的另一个山林里再次与它相遇。

亮眼鲜绿色的小东西,在枯叶丛里一闪动,马上就暴露了隐踪。

来晓得是它在那山径里看惯了登山客,还是没有意识到有人会靠近它,在我拿着50mm的手动镜头靠过去的时候,它竟然没有即刻躲闪,让我有机会在它面前按下了几个快门,留下了这一记录。


相机:Sony a77M2
镜头:Carl Zeiss Jena Tessar 50/2.8 (M42 手动镜头)

2015年1月24日星期六

青黄枯叶蛾

第一次遇见青黄枯叶蛾是充满惊奇的,同样在那个地方,我曾拍过跟它很相像的蛾类,不过却只有它的一半,说一半是因为之前遇见的只有立三角形,而不是五角星形。

发现它的时候,还以为是又与上一次的黄蛾重遇,不过靠过去拍摄的时候,却让我很迷惑:三角形的蛾不大可以会两只倒着贴在一起吧?

从背面拍了过后,再靠近看,复又转到里面看,却又有新发现,原要它的大翅膀的下面,还有一只体型只有它一半的青色同类。

虽然知道昆虫是不带孩子的,不过初看时却还是有大蛾带小蛾的感觉。

比它小的青色枯叶蛾,相信就是雄蛾了吧?

因为不想惊吓它们,也就没有却拨弄它们,它们当时是不是在交尾,或者有没有在产卵就不得而知了,或许这几天还有走同样的山路,再去查看是不是有卵子或小毛毛虫才能知道了。


初看时还以为是两只蛾叠在一起。

在黄色雌蛾下面,还隐藏着一只青色的雄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