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示标签为“生态”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显示标签为“生态”的博文。显示所有博文

2015年5月13日星期三

白蚁婚飞




前几天在清晨下了一场雨后,去山林健行。出门时看到屋子外面的树林飞蚁群舞,赶忙拿着准备带去健行的相机,套上东蔡135/3.5胡乱的按几张,希望可以把当时壮观的场景给拍下来,做个记录。

(不过健行回来整理照片,135mm拍的三张照片,全看不出飞蚁群舞。都怪自己懒,当时才刚出门,在家门口,却不愿意进屋去换一支超长焦出来多拍两张。)

不过上面插播的都是后话,当时还真的以为可以随便的记录两张,以后可以写一写飞蚁。

还好,到了槟城升旗山脚,从月门向五号健行,一路上山路都有已经出穴,准备晾干翅膀,找个对象开始新生活的飞蚁。它们在低矮灌木、草丛间忙碌着。

飞蚁就是准备离穴出来另建新穴,开始新生活的白蚁。一般上比较多看到是入夜时飞,源源不绝从蚁穴中飞向路灯或者灯火通明的住家,这次白天遇到群飞,还算是比较少见(比较可能是我少见多怪)。

飞蚁在白蚁穴中可以说是具有特殊地位的群体,它们的出生就是准备一天离开巢穴,负起传宗接代开辟新天地的族中精英。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看到的飞蚁,多是个体丰满的原因。

一般上飞蚁离开巢穴后,第一件要完成的天命就是“婚飞”寻找合适的对象完成交配。之后一雄一雌的飞蚁,身上的翅膀很快就会脱落,它们会一前一后的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安全且合适的地点,开始共筑爱巢开支散叶。

两只新婚的白蚁,雌的会变成蚁后,负责源源不断的生产后代,雄的则会变成穴里的蚁王,同样负起传宗接代的神圣任务。

虽然飞蚁一飞出穴,第一件事做的是往亮处飞,接着就是找对象。感觉它们找到的对象,很大可能是同一穴里出来的兄弟姐妹。那天在不同的地方,几乎同一时间看到飞蚁出穴,才惶然,飞蚁不论是白天或者黑夜出穴,都朝着亮处飞,其实就是要把不同种群的适婚成蚁都聚集在一起,要让大家有机会交叉婚配,达到基因的交换,以便生下更完美的后代。

因为飞蚁出穴总是在下雨前后,所以它们也被叫做水蚁。天气就是它们彼此约定的讯号。







2015年5月6日星期三

螽蟴——蚱蜢的表亲

我曾一度把这个小东西误当成小蚱蜢,记得那个时候拍到的大小跟这只差不多,不过却是红色的,很引人注目。

虽然那个时候没有去查究它是何方神圣,不过把它当成是小蚱蜢却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它看上去还是跟蚱蜢有点出入,至少蚱蜢没长上这么长的触须。

几天前再次在山林里与它相遇,停留在一枝折断了的枯枝上,还很配合的让我用50mm微距镜头慢慢的对准拍了好几个角度。

回来翻查昆虫目录,还真的是没有搞错,它并不是蚱蜢,是螽蟴。

原来除了之前印象深刻的红色小螽蟴外(查了名字是:黑翅细蟴)外,以前还曾遇过跟普通蚱蜢差不多大小的青色螽斯。

螽蟴种类非常多,体型大小差异也非常大。螽蟴家族里甚至有世界上最大的昆虫纪录。根据2011年的一则报异,美国自然爱好者马克莫菲特在新西兰的一座偏远岛屿发现了重量达到71克,超过一只麻雀的沙螽。

螽蟴也被称做编织娘,这个俗称由来是它的鸣叫声有如编织。

它的叫声也是辨别螽蟴的方法,雄螽蟴是以前翅的左右翅互相摩擦发声,蚱蜢则是以后腿和前翅摩擦发声。






2015年5月5日星期二

博他仑(四)(完结篇)(Phatthalung)——观鸟

除了赏莲花看水牛,生态资源丰富的Talay Noi 湖还是观鸟的好地方。

因为莲花池和水牧场拥有不同的生态环境,还有博他仑大面积的湿地,为不同的禽岛提供了栖息的环境。

莲花池上出没的主要是非群居的水鸟,比如紫水鸡、小白鹭和各种鹭鸶鸟和燕鸥等,水牛牧场因为是比较大面积的浅滩,因此成群的水鸟比较多,野鸭、海鸥、高跷鸻、鹮鸟等都可以看到。老鹰和一些普鸟则不在话下。



燕鸥
飞鹰
簑衣
紫水鸡
群鸥
伯劳
小白鹭
牛背鹭












2015年3月6日星期五

小蜘蛛




自然界充满挑战,能够生存下来是一件多么神奇奇和伟大的事。

每个生命体的存活,不只是单单的要养活身体,还要适应自然的环境,风雨雷电,还有随时随地都可以出现的天敌。

在这一场生存竞赛当中,对立的物种必须要采取各种可以提高生存机率的策略,让生命和基因不断的延续下去。

这一种类的蜘蛛采取的就是人海战术,照片是用超微距摄影拍下的,画面只是这一小蜘蛛群体的几十份之一,肉眼看它们只是一个极细的小点,不过却密密麻麻。

无意间在发现它们的存在后,曾在接下来的两天连续造访,希望可以更好的打它们拍下来。不过第三天再前往的时候,因为前一晚下了一场大雨,这一大群数以万计的小东西,却在一夜之间全消失了,它们依附的几个聚落蛛网都被冲毁全然不见了踪影!

千数个生命机会,在一场大风雨可能毁于一旦,如何可以不叫人感叹活着的神奇与伟大,生存就是值得珍惜和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