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2月11日星期三

大宝森节之孩子的身影

一年一度的大宝森节是我练习摄影的节日,只要时间允许,总不会错过这场盛会。

在槟城,大宝森节是三天的庆典,第一和第二天只要是护送神辇上山的游行队伍经过的地方,还是苦行还愿者聚集处,就会围着满满的摄影发烧友在狂拍。

除了掷椰子献供品的宗教仪式和苦行者外,孩子们的身影也是很多人爱拍的题材。



姆鲁干神的婴儿造型。


盛装与会的孩子。

父亲带孩子朝拜是其中一个典型画面。

一家人带着供品拜祭。

放生。












2015年2月8日星期日

大宝森节之苦行篇

马来西亚的大宝森节可以说是印裔社会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日。

信奉兴都教的印度人很多在儿童时期,甚至还在襁褓中就参加过大宝森节的朝圣活动。

或许就是因为自小就植入的印象,让信徒们可以接受大宝森节的苦刑加身,这个旁人看起来要承受非常大的皮肉之痛的自残行为。

当然,苦刑是历史非常久远的修行方式,除了我们平日爱说的祈求得报的还愿行为外,当中也有更深层的精神的探索,苦行者们通过灵肉分离来达到这个心灵的更高追求。

今年在苦行还愿者聚集准备的地方,还发现了马印航空公司(Malindo Air)的首席执行员詹德兰拉马慕迪(Chandran Rama Muthy)在那里准备额头穿针,背扛15公斤苦行架(Kavadi),赤脚步行5公里到瀑布路山上的姆鲁干神庙。据说今年已经是他第4度到槟城还愿。



苦行者们通过灵肉分离来达到这个心灵的更高追寻。
赤脚上阵
脸颊穿针
女信徒也过针。
少年准备担15公斤苦行架。

马印航空公司(Malindo Air)的首席执行员詹德兰拉马慕迪(Chandran Rama Muthy)扛15公斤苦行架。
铁钩加背。

2015年2月5日星期四

槟城大宝森节

槟城大宝森节是一个为期三天的宗教庆典,第一天,兴都教徒会从小印度(乔治市世界文化遗产区)将姆鲁干神(Murugan,也称:Skanda、 Kumaran、Subramanya )神辇护送到瀑布路山上神庙。

第一天的特色是信徒们在游行队伍经过地方,沿途掷椰子的盛况。据说,这一天就掷了上十万粒椰子。


第二天的重头戏就比较血腥。信徒会用苦行方式,上山朝拜。


姆鲁干神的信仰以及在大宝森节苦行还愿,尽管源自于印度,不过这种钢针穿颊、铁钩搭背自残身体的苦行在印度本土已经禁止多年,只有在东南亚早期受到印度文明影响的地方还保留着,因此一年一度的大宝森节,都吸引国内外游客前来参观。


苦行还愿的信徒会在距离上山姆鲁干神庙几公里的地方开始扛着苦行架或者拖着重重的花车,赤脚向神庙进发。


第三天晚上,则是第一天上山的神辇回銮,神辇经过的地方也会有信徒沿途掷椰子,不过情况没有第一天热闹。























2015年1月26日星期一

有顶饰绿蜥蜴

有顶饰绿蜥蜴(Bronchocela Cristatella)是原生于马来西亚、新加坡至印度等地的蜥蜴,不过这次却是我第二次在山林里与它相遇。

第一次是在靠近住宅区的山脚下,它匆匆的横过马路,我还一直怀疑它是不是山脚下那一间屋子里逃脱的爬虫宠物。

虽然过后查了资料说,这种蜥蜴的原生地包括了马来西亚,不过是不是野生的,我还是不敢下定论。那已经是2013年3月的事了。

快两年过去了,这一次是在槟城的另一个山林里再次与它相遇。

亮眼鲜绿色的小东西,在枯叶丛里一闪动,马上就暴露了隐踪。

来晓得是它在那山径里看惯了登山客,还是没有意识到有人会靠近它,在我拿着50mm的手动镜头靠过去的时候,它竟然没有即刻躲闪,让我有机会在它面前按下了几个快门,留下了这一记录。


相机:Sony a77M2
镜头:Carl Zeiss Jena Tessar 50/2.8 (M42 手动镜头)

2015年1月24日星期六

青黄枯叶蛾

第一次遇见青黄枯叶蛾是充满惊奇的,同样在那个地方,我曾拍过跟它很相像的蛾类,不过却只有它的一半,说一半是因为之前遇见的只有立三角形,而不是五角星形。

发现它的时候,还以为是又与上一次的黄蛾重遇,不过靠过去拍摄的时候,却让我很迷惑:三角形的蛾不大可以会两只倒着贴在一起吧?

从背面拍了过后,再靠近看,复又转到里面看,却又有新发现,原要它的大翅膀的下面,还有一只体型只有它一半的青色同类。

虽然知道昆虫是不带孩子的,不过初看时却还是有大蛾带小蛾的感觉。

比它小的青色枯叶蛾,相信就是雄蛾了吧?

因为不想惊吓它们,也就没有却拨弄它们,它们当时是不是在交尾,或者有没有在产卵就不得而知了,或许这几天还有走同样的山路,再去查看是不是有卵子或小毛毛虫才能知道了。


初看时还以为是两只蛾叠在一起。

在黄色雌蛾下面,还隐藏着一只青色的雄蛾。